“这不可能。”渠黎矢口否认,他忽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江东凛从不会无的放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手指骨折?谁的手指骨折?

江东凛眼神复杂的看了看他,之前“渐冻症药剂”的事情都没想着瞒住渠黎,这次关于余忻瓷可能受伤的事情,他因为实在摸不清楚缘由,也想靠朋友们分担一二。

能阻止,他一定会阻止。

若是又在自己顾及不到的时候,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渠黎也有能力为其修复。

“那就想办法提升到百分之百。”

渠黎脸上写满了求知欲,但因为察觉到江东凛的意思,硬生生憋住了。

直到一束耀眼的光亮从不远处找了过来,直直的照在渠黎脸上,刺激的他闭上了眼睛。

“靠!”哪里的灯!

融进光里的江东凛看着楼下行驶而来的车子,眉宇间的凝重散去,变成往日笑盈盈的模样,他无声的举起手挥了挥,冲下方打招呼。

下一秒,车子的前照灯忽闪忽闪,像是在回应他的挥手。

被闪的睁不开眼的渠黎:迟拓回来了?不敢睁开眼害怕是我的幻觉……

等到迟拓走上二楼阳台,看见往日最好的朋友就靠在阳台栏杆处,渠黎还在抱怨他的出场闪瞎了自己的眼睛,江东凛则笑语晏晏递上了一杯红酒。

刚才从餐厅顺手顺来的。

迟拓拿起酒就喝了一小口,刚才路过餐厅已经听到里面玩桌游的声音了,由此推测:“人都在?”

江东凛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如果以年少时认识的朋友来看,少了一些人,但也多了一些人。

迟拓走上前,看了看江东凛几乎见底的红酒杯子,就明白这人估计喝了不少,但他并不太担心,因为江东凛酒量挺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