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江东凛,她轻轻地颔首低头,无论是礼节还是姿态,都像是精心培养过一样端庄优雅。
她洗刷了江东凛年少时的印象。
和陈弥浪自带的精致千金感不同,本以为是类似小白花长相的书香女子,结果几年后,长相气质进化成了贵女。
——原来渠黎和余忻瓷都是成长型。
江东凛脑海里突然略过这句话,闭了闭眼,对自己颇为无语。
一睁眼,看见渠黎从兜里掏出了一颗糖塞到嘴里,他似乎猜到了江东凛想和他聊聊余忻瓷。
于是给自己吃了糖后,先下手为强。
“不清楚。”
“没吵架。”
“未联系。”
自从弥弥病好了能自己按手机了,渠黎再也没有可以提起聊天的话题了。
嘴里的糖压住了心底的微苦。
江东凛靠在阳台栏杆上,在夜色中突然说道:“手指被钢板砸断,指节断成六段,断骨再接手术,治疗把握有多少?”
渠黎一愣。
现代医学一直以来都是外科吊打内科,外科在迅速进步,内科发展缓慢,曾经有一个人断肢残臂,都可以靠医生们将所有的血管、神经、肌肉……一点点缝上,所有的针线肉眼不可见,医生需要借助光学设备,在不足1毫米的区域内穿针引线。
渠黎是神经外科的医生,而非手足外科的医生,他本该对此一无所知的,但多年来孜孜不倦的学习,让他在不完全属于自己的专业领域,也能自信的说出:
“百分之六十的把握。”
“让手指灵活度恢复到百分之百的状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