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耳尖泛红,拱手一礼:“当年若非姑娘赠予盘缠,又赠予鼓励,周某哪有今日?”说罢,周墨又对张亦琦行了一大礼
张亦琦忙将人扶起,目光扫过他九品县尉的服饰,不禁蹙眉:“可你不是状元吗?为何官职比县令还低?”
周墨苦笑着摇头,指腹摩挲着腰间玉佩:“尚书大人欲招我为婿,周某已有倾心之人,只能婉拒。”他望着天边残阳,声音里带着几分释然。
张亦琦闻言,咬着唇轻声道:“周状元果然风骨卓然。”心中却泛起涟漪——最好他这心上人不喜欢他,万一是两情相悦还非要在一起的那种就完了。他们要是过的好也就罢了,若是过得不好这以后都是相互怨怼的理由。
两人一同乘马车离开。
日头高悬中天,蝉鸣在槐树枝头聒噪。周墨轻叩马车车壁,铜环相撞发出清响:“不过张姑娘,你为何要替这十六位女子报案呢?”他望着车窗外摇曳的树影,眉眼间凝着困惑。
张亦琦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中皱缩的文书,长叹一声:“此事说来话长。”忽然挺直脊背,目光灼灼:“我现在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忙?”
“何事?”
“你可知道广陵王府在哪里?”张亦琦攥紧裙角,她现在才想起来,那日她和萧翌分别时居然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问他广陵王府的地址。萧翌说有急事可以去找他。本来她也不觉得这是件急事,没有必要惊动他。可是现在万年县县令仗势欺人,她就得找个官更大的治他才行。索性一步到位直接找到萧翌那里。
周墨闻言:“大名鼎鼎的广陵王府,我当然知道,我带你去吧。”
车轮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张亦琦将事情原委一一道来,车帘被风掀起一角,卷进几缕炽热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