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足的是她再没见到过萧翌,张亦琦第一次知道思念这个词真正的意思,当真是诗里说的,行也思君,坐也思君。那日说好了有机会就来看她,看样子这是一点机会都没有。
没等到萧翌,却等到了张山来找她。不同于上次的相见,这次张山更加瘦弱了,瘦的只剩下皮包骨。
张亦琦问道”怎么了这是?”
张山崩溃大哭:“刘瘸子说卖身契是死契,钱也是他的不从就往死里打”
“去报官!”张亦琦拍案而起,案上茶盏剧烈摇晃。
“没用的”张山绝望摇头,“他家地窖里还关着好多人”
张亦琦问道“他家里有好多?不止你们三个吗?”
“不止。”
越想越觉得蹊跷,张亦琦决定和张山一起去刘瘸子家看看。
刘瘸子是刘家村的富农,虽说比不上城里的大户人家,但是在刘家村里也算是极其富裕的了。
张山还算有点脑子,找了几个最早被卖进来的,张亦琦仔细询问了原因,她发现这些被囚者无一例外来自外村——都是为天价彩礼嫁女,女儿却蹊跷暴毙,最终卖身抵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