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女子低声承认。
“你与司马文君是何关系?”
“我本是秦淮河上船妓丽娘,与官人偶然相识。我们同病相怜,一见如故,私定终身。”说到此处,丽娘眼中闪过一丝温柔,转瞬又被痛苦取代。
萧翌微微颔首:“倒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不过,企图用鬼神之说惊动朝廷重审此案,终究太过荒唐。丽娘,本王给你指条明路。余杭城近年大案频发,定有不少不甘心之人。你不妨去问问他们,或许能找到其他办法。”
暮色如墨,悄然浸染着屋檐的飞角。叶临望着萧翌负手而立的背影,忍不住打破沉默:“殿下,就这么轻易放过丽娘?”
萧翌缓缓转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一个司马文君,还不足以撼动宋修其。”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
太守府内,宋婉瑜对着铜镜,颤抖着将胭脂轻点在脸颊。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好些,却掩饰不住眼底的憔悴。自从住进太守府,她就一直卧病在床,今日却难得有了精神。
“今天可以下地走走了?”宋修其推门而入,目光扫过妹妹精心装扮的模样,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
宋婉瑜握紧手中的梳子,轻声道:“哥哥,我想去看看长宁。”
“看长宁?”宋修其冷笑一声,上前几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依我看,你是想看萧承佑吧?”
宋婉瑜猛地低下头,长发垂落,遮住了泛红的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