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亦琦上前两步,轻声问道:“姑娘,你为何要装神弄鬼吓唬人?”
女子垂眸不语,只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张亦琦转头看向萧翌,故意叹道:“殿下,我看那司马别院阴气太重,连好好的人都被影响了。不如一把火烧了院子,再请高僧做法,镇住司马文君的魂魄。他生前作恶多端,死了还要变鬼吓人,唯有魂飞魄散才能解恨!”
话音刚落,女子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恐,大声喊道:“不要!”
“那你说说,究竟为何这么做?”徐福上前一步,沉声道。
女子身子一软,瘫坐在地,泪水夺眶而出:“我家官人是冤枉的,他真的是冤枉的啊!”
“冤枉?”萧翌冷笑一声,神色冷峻,“司马文君垄断盐价,铲除异己,行贿官员。被他收买的盐铁转运使王祖望,早已供出账册,证据确凿,哪里冤枉了?”
女子深吸一口气,似是在强忍悲痛:“官人被抓后押送进京,我悄悄跟了过去。他们都被关在大理寺。我我委身讨好那些差役,才得以见他一面。官人让我不要怪王大人,说他也是被屈打成招。王大人临死前留下一封血书,能证明官人清白。”
“血书现在何处?”叶临追问道。
女子再次沉默,只是低头啜泣,不肯回答。
叶临有些不耐烦,正要再问,萧翌抬手制止:“无妨。京城里那些关于司马文君化作厉鬼索命的传言,想必也是你散播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