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张亦琦看着这令人压抑的“母慈子孝”场景,不禁对周墨心生同情。周母哪里是真的愧疚,分明是想用这种方式让周墨感到愧疚。
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周母又开始喘不过气来。张亦琦赶忙上前安抚。
“娘,这就是上次救您的大夫。”周墨感激地介绍道,“我这次请她过来给您复诊。”
周母这才注意到张亦琦,惊讶道:“大夫居然是个姑娘家。”紧接着,话锋一转,“诊费贵吗?我好得很呢,不用复诊。”
“周夫人。”张亦琦微微一笑,语气温和,“周先生之前帮了我大忙,这次不要钱的。”
说罢,她给周母做了一个简单的查体,说道:“还要继续服药,应该没什么大碍了,但千万不要做这种体力活,也不要情绪激动。”
“多谢!”周母连忙道谢。
周墨出门送张亦琦,一脸歉意:“刚刚让你见笑了。”
“还好还好,人间百态罢了。”张亦琦不紧不慢地说道,“不过若我是你,还是会排除万难参加这次春闱。”
周墨语气平淡,带着一丝无奈:“我没有十足的把握,这次春闱必定会再次落榜,明知不可为而为之,那是愚蠢的。”
原来,害怕失败才是他不愿参加考试的真正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