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维尔罗亚脸上迷茫的神色,那位教皇露出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就在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之际,突然,维尔罗亚一把抓住了那教皇手中的权杖,用额头狠狠地撞了上去,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那洁白的权杖被维尔罗亚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一瞬间现场大乱,众人将维尔罗亚拉到一边,几个群情激奋的侍卫,拿起手中的长剑就要刺向维尔罗亚的胸口。
却被那老教皇急声劝住,“等一下,先别杀了他。”
那几人将维尔罗亚丢在地上,额角的鲜血沾满了他苍白的面容之上,但是浑身却开始散发着权杖同样的淡淡的微光。
看到这低劣血奴身上的变化,那老教皇阴狠的笑了笑:“带回去吧,既然毁了我们的神杖,那就用自己来赔偿吧。”
时间已经到了正午时分,星剑却没有丝毫的睡意,正躺在天鹅绒床榻上辗转反侧,因为今日的自毁行为,星剑被伊莎贝拉严格的限制了起来,就连在自己的卧室中睡觉,都派了人蹲在床边守着。
在翻了无数个身之后,星剑终于受不了,直接坐起身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烦躁:“你出去,你在这里我根本睡不着。:
那跪坐在床位的男仆声音有些颤抖,脸上满是惶恐:“殿下,伊莎贝拉小姐让我一定不能出去,殿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