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眼前的人竟说出了圣教堂的机密,一众血猎看向那被按倒在地的维尔罗亚,神色都有些改变。

教皇那雪白的眉头微微颤动了分毫,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悲天悯人的表情。

“敢问这位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还是说被那些可恶的吸血鬼迷惑了。”他示意身边的侍卫将维尔罗亚扶起来,声音温和的像在劝导迷途的羔羊。

年长的教皇从维尔罗亚身上穿着的昂贵衣服,还有身上那一股若隐若现的血腥味便能判断出,此人定是同血族生活时间相当长的人类。

被捉住的维尔罗亚一门心思只想着怎么把这群人引到别处,尤其是那位教皇手中的权杖,据说这权杖即使在黑夜也能发出太阳的光芒,甚至可以杀死一切暴露在权杖之下的血族。

越是纯血的血族越畏惧阳光,像小殿下那样的血族几乎不可能逃过这权杖,对小殿下而言是致命的威胁。

他必须将这些人引走,至少要将那权杖毁掉。

生活在圣教堂的日子里,维尔罗亚曾经无意间听过有人说起,教皇的这把权杖,最忌讳的便是沾染到血腥,如果沾染到血腥会怎么样?那几人也没有说清楚,但是这件事却让维尔罗亚记了许久。

“孩子,一定要相信教堂,那些血族始终非我族人。”那教皇为了挽回自己的形象,竟亲自拉起了维尔罗亚的手,声音格外的和蔼。

维尔罗亚的脸上带着一丝迷茫佯装恍惚,身体却不由自主的靠近着那位教皇,“是……是吗?大人,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