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清晰的伤情图在脑海中成形。

她取出两根最粗的银针。没有消毒,她只能用洞内相对干净的积水反复冲洗(聊胜于无)。

第一针!左手摸索定位——肩贞穴!针尖刺入,捻转提插,强烈的酸胀感瞬间扩散至整个麻木的右臂,带来一丝微弱却宝贵的知觉!

第二针!天宗穴!更深,更强!刺激穴位,激发残存的气血,对抗毒素对神经的侵蚀!

两针下去,右肩胛骨处那令人窒息的麻木感似乎被撕开了一道口子,剧烈的、如同烧灼般的疼痛感汹涌而至!但这疼痛,反而让她精神一振!有感觉,就说明神经还没完全坏死!

她强忍着剧痛,左手摸索着抓住箭杆尾端。箭杆冰冷粗糙。她调整呼吸,将体内那微弱却灼热的、源自蛊毒的异力,艰难地引导向左臂。

力量!她需要力量!

“呃啊——!”一声压抑的低吼从齿缝迸出!

左手猛地发力!不是直拔,而是顺着箭镞卡入骨缝的相反角度,结合银针刺激穴位松解周围痉挛的肌肉,猛地一拧、一旋、一带!

咔嚓!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裂摩擦声和血肉撕裂声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