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怎么会小半个身子,都是血液?

白明琅还未说话,站在少年脑袋上的大鸟,倒先是感到几分骄傲了,叫了一声。

厉害的小咕,非但没有受伤。

反倒动手干脆利落极了——真棒!

白明琅听见大鸟鼓励的鸣叫,更是与有荣焉的挺起了小胸脯。

遂便被男人贴贴抱抱地,一步一步往回走了出去。

白明琅:“?”

看了眼身后古怪的祭坛,“宴宴你还没有告诉过我,那是什么。”

男人一时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反问,“小咕觉得,那是什么呢?”

白明琅闻言,鼓着腮帮子,很是认真地想了下,“难道……是惩罚那些坏蛋的地方吗?”

只是,为什么又要在上面,放一束自己的菌丝。

甚至……隐约之中,似是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姬昀宴怀着少年的手臂,忽的一紧,遂话锋一转的开口:“多年以前,那道士说过,用这种办法可以寻回小咕。”

“他那样说了,我便这样做。”

白明琅懵懵懂懂的听完,一开始,对于男人这番话语的感触并不深。

直至翌日……他看见了男人手臂之上,那如殷红小蛇般缠绕的伤痕。

白明琅:“……”

泪,喷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