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昀宴:“……”
姬昀宴压下心底的酸涩,仍不放弃的询问:“小咕,不害怕吗?”
“怕什么?”白明琅回以懵懂迷茫的眼神,“我为什么要怕宴宴呀?”
姬昀宴喉头微动,似是镇定心神,过了半晌才继续道:“譬如……那隔壁房间当中,被那没了层皮肉的太监……”
“那是他们活该!”被男人一提醒,少年登时愤怒的为姬昀宴打抱不平起来,“谁让他们骂宴宴!”
便是被姬昀宴折磨成了那副模样,也是应该的。
说到这里,白明琅似是还觉得自己砍轻了,一边回忆着自己方才砍西瓜的模样,一边还惟妙惟肖地给姬昀宴演了起来。
少年面色认真,若是单看他的神情,定是能认为这是在做什么理所应当的事。
可说出来的话语,却是不比姬昀宴残忍,“我先给了他两刀,然后又把他的……割了下来。”
“最后,我又割下来他骂宴宴的舌头……”
自以为为男人报仇了的少年,在表演完后,当即眸光闪亮地看着姬昀宴。
白明琅:ovo!
宴宴快说,我厉害嘛?!
姬昀宴:“……”
似是没有想到会这样,姬昀宴沉默片刻后,喉中不由发出几分低沉的笑声。
“哈哈……哈哈哈……”
是了,自见到小蘑菇将那太监下身,小刀割屁股后,自己也早该想到的。
小咕虽是善良可爱又纯真,可到底,还是一个小蘑菇精怪。
而精怪的脑回路,自是不能以常人看待。
“小咕,做得很好。”男人喉结微动,虽然方才少年说得轻松,姬昀宴却仍是有些不放心的道:“小咕,可是受了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