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天上看着时,因着视角极为新颖,白明琅竟一时没找到那破屋的位置。
可随着大鸟降落,当眼前那熟悉又陌生的景象映入眼帘,白明琅还是思索着,隐约知晓了路线。
只是成了精怪后的大鸟,显然也成熟了许多,望着身娇体弱,小巧的仿佛被一阵狂风就能被吹跑的白明琅。
某种保护欲还是袭来,到底过去了十年,祁国宫内应当也会有所变化,【你在这里别动,让我先去看看。】
白明琅不明所以,虽然很急。
但被那有力的翅膀一按,“啪叽”一下就扎入土壤里时,还是当场转变主意,舒服地歪了歪,乖巧道:【好呀。】
大鸟见状,又不放心地叼起几片树叶给白明琅盖上。
这才朝着破屋的方向,快速飞了过去。
半晌后。
大鸟又心事重重地飞了回来。尚未落地,白明琅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鸟鸟!怎么样呀!】
大鸟似是带着几分忧心,回想着自己的所见所闻,诚实道:【不太好。】
白明琅:【?】
白明琅心头的担心更甚,莫不是崽崽又被欺负了?连忙追问。
大鸟只好一边用翅膀按着力道变大的小蘑菇,一边思索着说:【那人类的屋外,有许多人。】
想到那些人一袭黑衣,气质肃杀,腰侧还挂着刀,眼神更是深沉恐怖如斯,大鸟当即下了结论:【他们,很坏,在监视那个人。】
白明琅:【?】
听见大鸟这般斩钉截铁的回答,白明琅一时呆滞,想不通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姬昀宴怎就落得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