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日后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了。”
听傅君轩这么说,身边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了。
拉起阿问的手腕,仔细把脉,傅君轩在一旁看着。
过了良久,沈北脸色难看的站起身,傅君轩紧张的问道,“如何?”
“殿下,您要听实话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很棘手吗?”
沈北点点头,“他内里亏空严重,暗伤颇多,而且他五脏六腑都有些损伤,估计只剩下一个月寿命了。”
傅君轩身形微晃,脑袋“嗡”的一声,他听不见沈北在说什么了,他只知道阿问还有一个月的寿命了。
傅君轩嘴唇蠕动,“那为什么他的身体就像健康人一样,一点都没有病重的感觉。”
“这可是很让我纳闷的问题,明明已经伤成这样了,却还是个健康人,但他确实只有一月寿命了。”
“那还能延续一下生命吗?”傅君轩都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床榻边上的,他伸手触碰了一下阿问的脸颊,好不容易喜欢上一个人,为什么要给他这玩意一个结果。
“我只能说尽力一试,能撑到多久我也不确定。”
傅君轩眼神坚定的看向沈北,“那就尽力一试。”
沈北点点头,“我先给他扎上一针,再给他开几个方子,这药一天三顿,一定不能落下。”
“好。”
等沈北给阿问扎完针已经快半夜了,他擦了把头上的汗,“好了,接下来服药就可以了。”
傅君轩唤来德公公送走沈北,自己则茫然的看向阿问。
老天爷真是不公啊,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都没有了,就连爱人也要离他而去,是觉得他这一生过的太顺了吗,所以想折磨折磨他,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