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尘满意的点点头,“那就好,只要父皇一死,这皇位势在必得。”
“让你们找的神医找到了吗?”虽说有拉一个人垫背的打算,但他还不想死,能活着谁愿意死呢。
“王爷恕罪,没有任何进展。”
傅君尘抓起桌子上的杯子就冲着他们摔去,“真是废物,窝点窝点被人了,连个神医都找不到,你们说本王养你们有什么用。”
底下的人大气不敢喘一声,只能任由傅君尘骂。
“滚滚滚,都滚出去,别在这碍眼。”
白宇几人连忙退出去,还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
夜晚
傅君轩终究还是趁着阿问睡着,让太医给看看,特地自家弟弟生前的好友沈北给请来了。
“太子殿下。”
傅君轩打眼看去,沈北眼底乌黑,模样有些憔悴,显然是好久没休息过了。
“沈公子。”
沈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的面容,“不好意思啊,从阿行去世后,我就没怎么整理过自己,让您见笑了。”
傅君轩摇摇头,“没什么好抱歉的,阿行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我很替他开心。”
“殿下,还有一事,在阿行被追杀前段时间候,他曾问我要过一种毒药,那药无解,此刻已经在傅君尘体内发作了,他时日无多了。”
“多谢你告诉我这一条有用的消息。”
“不用谢,我只是不想让阿行枉死。”
“放心,傅君尘蹦哒不了几天了。”傅君轩先把沈北拉进屋里,“先看看他。”
沈北看向床榻上躺着的少年,疑惑的看向傅君轩,“这少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