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越命赵公公唤太医过来替钟华看看。
那太医给钟华把了脉,脸色有些难看道,“陛下,这发热是因为床事清理不当,又吹了好久的冷风,再加上身体本就不好,这一折腾下来身体自然是受不住的。”
房事清理不当?那又是谁给他清理的呢?
“开点药过来,退下吧!”
那老太医有些欲言又止,“陛下,这药开与不开已经没有区别了,他坚持不了多久了,开了药恐也无力喝下去了。”
傅君越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说起码可以坚持到冬至的吗?”
“那是之前,现在他身体的机能已经渐渐消失了。”老太医战战兢兢道。
傅君越猛地站起来,由于起得太猛,晃了一下,在一旁的赵公公赶紧扶了一下,怎么会这么突然啊!
“下去吧!”傅君越声音低沉道。
那老太医麻利收拾好东西就出去了。
“他没为自己清理是不是啊!”傅君越哑声开口。
“是,陛下,当时他就只吩咐了奴为您清理干净,他自己一人在外面待着。”赵公公如实回答。
傻子,明明知道自己身体不好,为什么还要受这个罪呢。
就在傅君越伤心自责地时候,钟华吃力地抬起手,摸了摸傅君越的脸颊,虚弱一笑,“别伤心啊,阿越,我没事的。”
“你撒谎。”傅君越一开口,哭腔都跟着出来了。
赵公公趁机退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