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华微微一笑,“没想到有一日,还能看到阿越教训我啊!”
“钟哥,我……”傅君越想说些什么,被钟华打断了。
“好了,我真没事,这破烂不堪地身体你我都清楚的。”
为了让傅君越别瞎想,钟华直接跨坐在傅君越身上,手指解开了傅君越身上的衣服,轻轻抚摸着傅君越的腹部,“其他的什么都别想,现在该干正事了。”
钟华慢慢俯下身,也不管腰上的疼痛和身体上的不适,他只知道他现在想要了傅君越。
傅君越痴迷地看着钟华,突然睁大了双眼上一秒还柔弱不堪,怎地这一次就着了他的道呢,不是说好自己要带上的吗?
“阿越,认真点啊!”
傅君越下意识地环住钟华的腰,避免钟华出现不适,但傅君越明显想多了,纵使钟华现在身体大不如前,但把傅君越折腾晕过去还是可以做到的。
“阿越,唤声夫君听听。”
“不要。”这称呼自从他选妃后,就没带叫过了,不止是因为两人分离了,还有羞耻。
钟华一遍遍地诱导着傅君越,直到傅君越受不住,才忍着羞耻喊了声,“夫君。”
“这才乖。”钟华抹去傅君越流下来的泪水,直到傅君越昏过去,钟华才喘着粗气停下来。
他想,就放纵这最后一次吧!这几日自己的精神一直不怎么好,今天好不容易有点精神,就当全了自己的私心了。
钟华看着自己这副模样,自嘲一笑,把人折腾成这样,却无力为人清洗干净,当真是破败啊!
他替傅君越整理好被子,给自己披了个外套,出去把赵公公叫了进来,让他伺候傅君越清洗身体。
自己则在外面等着,后果就是等傅君越腰酸背痛醒过来的时候,钟华已经发烧发的不省人事了。
全身滚烫无比,人也叫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