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宋沅还回去看过,原先的药铺变成了一家包子铺,包子皮厚馅少,经营效益不好。
既然他重活一世,就不会再让母亲的心血付之东流。
“沅沅,黄芪没有了。”
朱霜霜的声音响起。
她有些着急,毕竟店里好不容易来个客人。
宋沅从座椅上跳下来。
黄芪长在山地,又喜凉爽,现在是酷暑天,平安镇外虽然有山,但未必能采摘到野黄芪。
他正要问中年人是否可以暂缓几天,突然闯进来个五大三粗的年轻人,一把拉住中年人的胳膊,气急败坏地说:
“爸!你来这儿干嘛?不是跟你说了吗,这里医死过人的!你非要上这小作坊来干嘛?什么不干不净的地方都敢来,想让他们给你治死吗?你到底有啥病,咱去医院看看不行吗?”
“再不济,咱上省医院!你别再折腾了!厂子离开你都乱套了!”
朱霜霜抡起袖子,“哎你说谁不干不净……”
宋沅连忙把她拉住。
他思考了几秒,就对面前脸上有些挂不住的中年男人说:“你好,劳烦您等几天再来,我们需要时间来准备药材。”
中年人甩开儿子的手,连忙说着“行行行”胡乱应下,就拉着儿子走了。
药铺重新恢复平静。
宋沅看向朱霜霜:“能跟我说说‘医死人’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吗?”
沈家。
傍晚时分,喝大了的沈存还没醒过来。
沈利从杂物间的橱柜里翻出一份文件。
他冷眼看向床上打鼾的男人,忍着体内不断叫嚣的邪恶因子——杀了他,直接杀了他就了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