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大佬,苟富贵,莫相忘!

捏开沈利干裂的嘴唇,把汽水小心翼翼灌入,昏迷的少年下意识将那些兑满香精的液体咽下,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了一些。

宋沅把汽水罐放下,又想帮沈利解开锁链。

给前世的宋沅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擅自把沈利放出来,所以沈存信任他,把钥匙留在了他这儿。

一般等到沈存在外打牌归来,就会伸出手,宋沅这时便把钥匙拿出来,乖乖放在男人的手心。

宋沅把沈利放下,让他靠在墙上,自己则背过身去,在裤兜里摸索,几下后果真掏出一把生锈的钥匙。

他心中一喜,正要帮沈利开锁,全然没注意到一片阴影正从他身后投过来。

“哗啦啦”一阵响,绑在树上的铁链滑动,宋沅的脖颈突然一痛,下一秒,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砰”的一声,宋沅只觉得自己被一个重物压在了身下。

是沈利,他醒了。

后脖被沈利死死掐住,全身都被压制得动弹不得,后背紧贴着一具滚烫的身躯,几乎连蓬勃迅速的心跳都感受得到。

“噗通、噗通、噗通——”

宋沅的右脸被按压在沙土地里,荡起的土尘钻入他的鼻腔,让他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你要干什么?”少年嘶哑虚弱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带着胁迫和威压,禁锢着宋沅脖颈的力道却松了几分。

像是殊死一搏的猛兽。

只是爪牙皆除、身受重伤。

宋沅张了张口,却没说话,他能感觉到,沈利的体力快要消耗殆尽了。

果不其然,没几秒,脖子上受的力彻底消失,“扑通”一声,沈利栽倒在宋沅身上,彻底昏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