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些年下来,他明里暗里多少知道点温明聆那些阴毒的手段,对他也就算不上多喜爱了,小事依然会纵容着对方,可大事,就不可能了。
将事情谈拢下来的之沐江此时已经坐上了回侯府的马车,而他前脚刚离开,另一辆马车便到了。
温明聆在侍女的搀扶下,踉跄的下了车。
结果回去还没能安顿下来,便让之奉盛关了起来,他不明所以的要见之奉盛。
之奉盛来见了。
得知之奉盛是因为佛寺的事情要惩罚他,温明聆气急之下,给对方撩了衣服,想让之奉盛好好看看之沐江在他身上留下的针印子。
然而也正是这一举动,让他陷入了沉默之中。
他怎么忘了,当时害怕之沐江留下的药物会让针孔在他身上留印子,他用了大量的疗伤圣品厚涂,针孔留下的印子本就不大,这一抹了药,顿时什么痕迹也没了,只是触碰时还会有点隐隐作痛罢了。
之奉盛见他一通哭诉下来,撩起的衣服下却什么也没有,便不再信他的话了,直接转身离开,让门口的侍从将人看好,任温明聆怎么哭闹都不加理会。
夜晚的京城,除了那烟花之地灯火通明,其他的人家早已熄灭了烛火休眠,等待第二天的劳作。
在这一片漆黑之中,还有一座府邸亮明了灯火,是魏镇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