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何必骗您,以前我是惧怕爹爹不敢说,可如今我不怕了,他都要毁了我,我又还有什么好怕的!”之沐江说着说着,冰冷的面色忍不住崩塌了。
“这件事情一直瞒着父亲,是我不对,不过现在与父亲说也不算晚,在我成亲前两天,我还曾见过那男人。”
“我嫁给了侯爷,以后也是在侯府,若是我欺骗了父亲,父亲只管收拾我,但是爹爹的事情,我希望父亲能慎重对待,我保证,只要父亲将爹爹关起来一个月,一定会抓到那个男人。”
“那岂不是打草惊蛇。”之奉盛有些信了,或者说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那个男人跟爹爹的关系似乎不一般,若是您将他关起来,他摸不着原因,只会以为您是在为佛寺的事情惩罚他,寂寞之下说不准就会给那个男人通风报信。”之沐江说的信誓旦旦。
两人又是细细交谈了一番,虽然对之沐江没什么感情,也为之沐江之前的隐瞒感到恼怒,但这种事关尊严乃至子嗣的事情,他还是会重视的。
在走之前,之沐江继续给之奉盛下定心丸,表示如此一来,定然会抓到那个男人。
之奉盛也应下了,他想着,之沐江无论如何都是在这京城,要是真的骗了他,又能跑到哪里去,又哪里敢承受后果。
总的来说,他就是觉得之沐江没胆子骗他。
至于温明聆
不过是关一个月罢了,要是冤枉了对方,大不了他加倍补偿就是了。
之奉盛早已没有刚成亲那会儿那么爱温明聆了,他以前娶温明聆时,是真的爱对方,而且那时的温明聆是京城的第一美人,如今虽然算不得年老色衰,可也不如那些年轻姑娘双儿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