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不招惹这伙人。
谁也没想到薛长松给钱那么利索。
吴远咂了咂嘴,他儿子还真是有情有义,不像薛窈那个贱女人。要是知道是这样,他何苦受这份罪呢?
幸好,也不知道薛长松怎么得罪了这些大人物,至少在薛长松被整够之前,他还是有钱拿的。
奔驰驻停,车门被拉开,吴远被拽出去。
他看不见,踉踉跄跄地往前走。
好像是在消防通道里,没关严的门外还传出酒吧里震耳欲聋的舞曲和人声。
上了好几层楼梯,吴远被塞进一个包间里。
门被关上,隔绝了外部的声音。
头套还戴在头上,吴远不敢擅动,却在头套内准备好了讨好的笑容。
他完全没想到自己最先迎接的是一记巴掌。
相当清脆,吴远的脑袋都是懵懵的。
然后是几记重拳。
他一有点钱就想放到赌桌上翻本,数钱的时候多,赢钱的时候少,吃了上顿没下顿,身体早垮了。
没挨几下,就开始倒在地上出冷汗。
吴远连声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您说想怎么整薛长松,我都听您的!”
打在身上的拳头停了一下,吴远刚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挨了一脚。
他以为对方毫不动心,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连忙扯着嗓子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