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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做题做的。”薛长松咽了一下口水,连话都变简短,生怕明堂看出来什么。

明堂闻了半天,终于得出了结论:“是不是张妈换了你房间的沐浴露?”

还挺好闻的。

“可能吧……”薛长松松了一口气,“快做题。”

“可是家里不都用的一个牌子吗?”明堂纳闷,“你刚才看到是……”

薛长松的手机响的颇是时候,他几乎是逃命似的把手机拿起来往旁边走:“我去接个电话。”

薛长松看了一眼来电提示,把洗手间的门关严,接通:“喂。”

“你要找的那个人提前出来了,是被一辆奔驰车接走的。”

“好,我知道了。”

吴远被移交到拘留所的那天,薛长松在拘留所外找了一个常年流浪的人,给了他二百块钱,等张远出来了就找个地方给他打电话。

吴远一上车就被蒙上了头套,他也并不反抗,老老实实缩在车中一角:“大哥,咱们这是去哪儿啊?”

回话的人声音明显比他年轻:“少问,等会儿见到人,问你就说,不问你别开口,少爷不喜欢人话多。”

“哎哎,好。”吴远窝在逼仄的角落里,连手都伸不开的地方,硬是把点头哈腰的姿态做了个全套。

安静了一会儿,吴远又试探着开了口:“大哥,我这都已经到我儿子学校去过了,少爷还找我干什么事啊?”

“不问你就别开口,听不懂人话?”另一个方才把他扯上车的人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还“儿子”,叫得倒亲密。

要不是知道这个爹专门到学校去给儿子丢人,那边儿子转头把爹举报进拘留所,他差点听出父子情深的味儿来。

吴远听出他语气中的不耐,噤了声,试图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这些年到处欠债,也到处被追债,走在村子里都能被债主揍两拳,他早就被打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