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理柯时来。
薛长松正在努力屏蔽五感,正襟危坐目视前方。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他的表情,还以为他在观察自己的行驶习惯,减了减速。
明堂在想他是不是该去办个健身卡。
“咳咳!”柯时来大吼一声,“对不起!”
薛长松的右耳被他震得嗡嗡作响,皱了皱眉。
这孩子又在发什么疯。
柯时来连珠炮似的,说话连个磕巴也不打:“我之前一直以为那个鸣哥是说你所以一直误会你了我不该轻信别人的话也不该不加验证就跟别人说这些事非常抱歉,给您跪下了。”
他屈起食指和中指,做了个下跪的动作。
柯时来的背挺得像块钢板,两只手分别放在双膝上,往那一坐还以为是干过老兵烧烤的。
明堂反应了一下,才听明白他是在对自己说的。
“哦,那我原谅你了。”
还以为什么大事呢,明堂抬左手揉揉右耳朵:“下次别这么一惊一乍的行不行。”
快把他耳朵震聋了。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还是柯时来偷偷背着薛长松学习比较可恶!
柯时来瞬间感激涕零,准备跟明堂来一个友好会晤的握手。
这时候他也顾不上明堂有一只手还放在薛长松腿上这种有辱校风学风的细枝末节了,他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第五位大哥了。”
明堂:“?”
柯时来哪里认的这么多大哥?
柯时来相当会看眼色地回答大哥没有问出口的问题。
一个是柯主任,他们是多年父子成兄弟,没办法,论年纪他必须得叫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