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华春每年的员工例行体检,徐姨自己有在检查吗?”等明堂打完电话,薛长松装作随便问问的样子。
“有。”
柯时来看他俩打完了电话,站在不远处叫他:“你俩又偷偷聊什么呢?快过来。”
柯大人心中惊堂木一响:大胆!堂下预备早恋分子,竟敢当着柯老爷的面谈情说爱!校训在哪里班规又在哪里喜糖在哪里婚礼伴手礼又在哪里!
薛长松:“来了。”
明堂拖着沉重的步子跟在薛长松身后。
五个人,一辆车坐不下。柯主任打了两辆车,特意把徐蓝安排在自己车上。
他以前还以为徐蓝这孩子只是想不开每天忙着扮酷,没想到打起架来这么吓人,必须得做做心理疏导。
明堂有点庆幸他没看见自己那一闷棍。
柯时来可能也不想听他爸唠叨,跟明堂和薛长松坐一辆车。
自从上了车,他身上就好像长了跳蚤似的,一直动来动去。
薛长松的嫌弃之情溢于言表,往明堂那边靠了靠,又往明堂那边靠了靠,再往……
明堂一巴掌拍在他腿上:“再动就自己去坐副驾驶!”
奇怪了,薛长松不是每天在教室从早坐到晚的吗?怎么肌肉硬邦邦的。
明堂捏了捏。
柯时来还以为是在说他,立刻不动了。
他清清嗓子:“那个……”
没人理他。
薛长松红着耳根把明堂的手挪开。
明堂不乐意了,都是男的摸两把怎么了?不是前两天还说要跟他当朋友的吗?这么小气?摸都不让摸!
明堂把手移回来,还故意挑衅地看薛长松。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