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不准碰瓷。”
可阻止无效,奚启还是把话说了出来:“现在的我是因您而存在的,您对我有责任。”
诡辩!他现在还不够负责?
晏景不搭话,他想看看在自己不接招的情况下,这家伙还能说出什么。
“按照人类的观念,您是否可以算作我的父母呢?”
晏景哑然,红着耳朵憋出一句:“胡说八道!”
奚启有些失望:“您不愿意承担这样的角色?”
晏景咬牙切齿地回道:“承担不了。”
他可没办法一边把奚启当孩子养,一边和他睡觉。
奚启:“为什么?”
晏景头痛:“你得好好补一补人伦了。”
奚启想用这种理论证明晏景对他的义务,将人更牢固地绑在身边,不想晏景完全不买账。
换套说辞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那您做我的兄长吧。”
晏景对兄弟也是情谊深厚。
真有一个兄长的晏景受不了这种角色扮演:“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
干嘛总想在他们之间加点关系?
如果不是奚启只是单纯的讨论,没有动手动脚。如果不是他相信奚启没有人类的伦理观,不会从中体验到禁忌感。他真要理解为奚启在和自己玩情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