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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明的神力核心被留在了洞窟之中,没有封印保护的情况下,力量飞快逸散,不多时便归于天地,消散于无。

奚启躯体的状态不太好,他们在小院里又住了一段时间修养。

晏景摸着他冰冷苍白的脸,一度想问他需不需要把复生时残留的蛹壳炖来吃了,补补身体。奚启从他的表情和眼神中猜到了他的打算,郑重地表示了拒绝。

闲得无聊的时候,两人会从天南聊到地北。

大多时候都比较愉悦,但也有少部分情况下,各执一方观点,谁也不让谁。

奚启逻辑缜密,晏景角度刁钻,在辩论上不分伯仲,又非要较劲儿争个输赢,到最后往往成了持久战,谁想到了新的论点就会随时随地把话题拿出来再讨论一番。

哪怕是半夜睡觉的时候。

以至于连来拜访的越枕清都忍不了了,主动承认是自己输了,让他们消停一些。

不过,两人很快又找到了新的辩论话题,开始了另一轮争锋。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在过程中,两人也探讨过关于“存在”的哲学话题。

在奚启的认知里,他的灵智来源于微明,按理说微明殒落后,他也和祟物一样,跟着微明消失,可他却活了过来。

他捂住自己的心口对晏景感叹:“对过去的我而言,这里面的器官只是一个帮助我伪装成人的装饰。但现在,它在跳动,清晰而鲜活。我感觉复生后越来越像印象中的人类。您觉得人类依凭什么而存在呢?”

晏景还没想清楚答案,没有轻易开口。

奚启继续自己的推论:“你觉得是记忆决定了一个人的存在,还是感情决定的?”

晏景:“兼而有之吧。”

“我在猜想,或许是经历、记忆、感情使得我和那些祟物不一样,有了脱离微明依旧能存在的基础。”这是奚启能想到的,他和祟物为数不多的不同,“而无论是那种,源头都可以追溯到您身上。”

晏景觉得味道不对,怎么扯到他身上了,这不像讨论哲学,像是要从他身上讨便宜的前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