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启这个——
牲口!
“我感觉到您心里在说我的坏话。”
奚启从门口走进来,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给晏景准备的衣物。
这出场让晏景一愣。
怎么感觉这家伙变好看了?
平日总是打扮的一丝不苟的奚启此时墨发披散,外袍简单地搭在身上,内里只着了一件单薄的里衣,能隐约看见胸膛。
“你身上怎么回事?”
奚启拉开衣领,将胸口的抓痕完整展示出来:“您赐的,不记得了吗?”
晏景耳朵一热,飞快否认:“胡说八道!”
他接过奚启递来的碗,一饮而尽。
甜的?
红糖水?
奚启什么意思?
晏景开始不爽了。
奚启解释:“这是恢复灵力的汤药。”
虽然出于某种坏心思他确实放了点红糖就是了。
晏景放下汤碗,他觉得有必要声明一件事:“我们应该有共识吧。刚才的事,不用互相负责。”
说出这样的话,他多少有些心虚。但为了以后方便,必须趁热明确一下各自的态度。
奚启突遭闷头一击,陷入默然。
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您觉得我是可以用完即弃的人。”
是之前过于放肆,乱放厥词的报应吗?
而晏景也是觉得渣他很容易所以,才那么干脆地和他睡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