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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经猜到了,但奚启还是想听他亲口承认:“您是第一次?”

晏景感觉自己被看轻了,咬牙:“第一次怎么了?你经验很多吗?”

奚启被他精准的反问堵得哑口无言。

“还没有实践过。您仁心,施身教教我。”

这是仁不仁心的概念吗?

还有什么叫“施身”?

整天满嘴胡话。

晏景用两指抵住他的嘴,防止这张嘴吐出更多让人羞耻的话:“直接来吧,别废话了。”

这一刻的羞窘堪称最美的风景。

奚启欺身吻了上去。

之前做戏挑衅微明,现在竟然假戏真做了。

不过真做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不是没见过大场面,才不会在这种时候认怂。

可话又说回来,他虽然纵容奚启的放肆,但奚启这也太放肆一点了吧。

“别咬我脖子。”

“你的手朝哪伸?”

“解我衣服做什么?”

“怎么只脱我的?”

“我、没、有、紧、张!”

“唔——慢点!你这……牲口!”

傍晚,事后的晏景从床上坐起身,他身下铺着奚启的衣衫,上面残留着他们两个人的味道。

他开始为一时的荒唐感到后悔。

书里也没说有那么多花样啊,他还以为两三下就完了呢。

光洁的胸膛与背上残留着大量痕迹,大腿仿佛还能感受到黑色的流焰淌过时的感觉。

晏景咬紧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