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在计较些什么,简直莫名其妙。
他行吗?
奚启知道晏景的意思。
按道理来讲,他这样的存在不会有人类的欲望。
可也只是按道理了。
两人沿着神殿下的暗道前行,谁也没有说话,昏暗中只有墙壁上的水声滴答滴答,安静的气氛让晏景浑身不自在:“你怎么不说话?”
奚启:“我在想事情。”
“想什么。”
“您没有生气。”至少没有冲他生气。
晏景不解,他要生什么气?
奚启略微提示:“我为您解咒的过程。”
晏景眉头一跳,他还以为他们已经达成将这件事揭过去的默契。
奚启在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为了激发诅咒的力量,必须让晏景充分动情,为此不免做的有些过火,甚至强行侵入了晏景的识海。
这理所当然是冒犯。
他已然做好了事后,甚至当场被晏景攻击的准备。然而,直到现在责难都还没有降临,甚至从晏景身上看不到多少生气的模样。
完全无所谓吗?
如果真是这样,还真是让他挫败又不甘啊。
晏景无言以对。
要他承认自己对奚启的皮相迷缺乏抵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