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这么镇定?
不过晏景也清楚,再蛮不讲理也不能把不满发泄在才帮他解了咒的人身上。
“我去解决外面那个东西。”他揣着怒气跃出地道,很快,外面响起了战斗的声音。
奚启重新阖上眼。
动用神明的威能对他来说有不小的负担,体内的力量失衡翻涌,他又无法像往常那样静下心调息。
脑中是晏景方才的脸,总是锋锐的双眼被动情的湿红浸透,温软得像被撬开了壳的蚌肉,神态迷离,在情欲的驱使下给予他本能的回应……心尖又胀又麻,满得像要被撑破,哪怕在回想中他也几乎要沉迷下去。
刚才他是怎么拿出意志力抽身的?
灵力在心猿意马下有失控的倾向,奚启无奈出定。
然后发现不知何时上面的战斗声已经停了,抬起头,晏景倚靠在五步远的断墙处,直勾勾看着他,不知盯了多久。
逆光的身段匀称修美,又一次触发了奚启关于其触感的回忆。
他从不避讳自己对晏景的觊觎,将晏景视为唯一配和自己并肩的人类,甚至愿意克制对善恶律的渴求,耐心寻找一种和平的拥有晏景的方式。
可这里面一开始包含了情欲吗?
晏景在看奚启被咬破的嘴角和破碎的衣襟。
奚启的法衣原本自带修复功能,但由于损坏的地方包含了一部分阵法回路,导致术法失去了功效。
刚才有这么激烈吗?
晏景不愿承认自己的“热情”。
“我就随口问一句。”
奚启疑惑抬头。
“你行吗?”
疑惑的沉默。
还没等到奚启的回答晏景就把话收了回去:“算了。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