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秀秀看到那个威胁过他们的冷厉可怕的男人在被律使“训斥”后脸上竟然露出了堪称温暖的笑意。
这种神态,她曾在爹看娘的脸上瞧见过。
奚启没有理会她,抬脚跟上晏景。
问秀秀回过神,也追了上去。奚启完全没把她看在眼里,她也不敢搭理奚启,只对着晏景开口邀请:“律使。我想请您去一个地方,不知道您愿不愿意?”
晏景问道:“什么地方?”
他以为问秀秀还没有放弃请自己帮忙的事。误会已经解开,如果问秀秀的言辞足以说动他,他也不是不可以出手。
不过问秀秀并非此意:“我想请您去阿伯和我爹娘的隐居地看看,那里也是我们现在的基地。”
请他去做客?
晏景心有触动,但又不想被人看出自己的期待,强作镇定地回道:“好吧。反正我最近没事。”
问秀秀迟疑地看了一眼一旁的奚启。
这个男人似乎是律使的朋友,但他也烧了阿伯的祠堂。问秀秀拿奚启没办法,所以没提,但这并不代表她忘记了这件事,她不愿意邀请这个人。
晏景留意到了她的目光:“不用管他。”
反正甩也甩不掉。
奚启将话听入耳中,摸着笙笙的毛暗叹:被像废纸一样,被用完就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