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受到了这股不满,奚启主动让步“示好”,以免冲突。
他表示自己虽然不会参与,但也不会泄露他们计划。而面对苍随远询问“自己需要付出什么作为保密的报酬”时,奚启则幽幽回道:“你们什么都不需要付给我,拼尽全力就行了。”
他想要的东西,可不是棋盘上的棋子能给的。
回到现在。
晏景注意到了,苍随远身体被贯穿的位置,微妙地和他之前被偃偶伤到的地方相同。
奚启在为他报仇?
他们的关系什么时候有那么好了?
奚启款步靠近桌案,将手里还在跳动的心脏举到晏景面前。晏景嫌弃地撇开脑袋:“这玩意儿留着有什么用?脏兮兮的,不要给我。”
“是我疏忽。”
银火骤起。连着手套上的血渍一同烧为灰烬。
奚启一边道着并不怎么真诚的欠,一边又走近了几步,清理干净的双手自然地撑到晏景两侧,几乎人圈在了怀中。
因为桌案够大,两人离得并不算很近。
——至少,和之前被钳制,以及检查身体时比起来是这样。
对两人的距离感逐渐迟钝的晏景也并没有很防备,他更在意奚启不说话时是不是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奚启面朝着他,若眼睛闪没有绑缎带,倒很符合打量人的姿态了。
晏景从之前就在怀疑了——
奚启看得到!
为了验证猜想,他直接抬手,出于意料地,他很顺利地就扯下了奚启脸上的缎带。
但感觉是还不如不扯下。
和“上一次”看到的纯银色不同,这次,奚启的眼球变成了正常的模样,只是眼珠呈银黑色,形状发尖,透着一股非人感。而这双眼,此刻正噙着一汪笑意,直勾勾盯着他。配上那张端正俊美的脸,给人一种被他放在心上的错觉。
晏景后知后觉。
奚启摆出现在的姿势不会就是等着自己扯他的缎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