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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意之下他也揭掉了过往面对晏景时的那层谦卑的面皮。

律使又怎样?

被摸透了底牌,也不过是一只被套上狗链子的老虎。

“您就是这样光凭臆想来审判人的吗?”他嘲讽着晏景,嘲讽律使并不算罪行。

此后,他会汲取教训,做事更小心、干净,像父亲那样,不留痕迹。

杀不了晏景就不杀吧,只要他自己别被晏景杀死就行了。

晏景冰冷地看着他,双眸内尽是厌恶。

所以说他讨厌这对父子。自私狠毒,虚伪下作。可偏偏也是他们,吃透了善恶律的运行规则,一次次擦着线逃脱惩罚。每每让晏景恨得牙痒痒。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

晏景叽嘲地回道:“我是不能杀。但别人不一样了。”

别人?

还有谁?

就在苍随远疑惑之时,一只手从背后袭来,直接贯穿了苍随远的胸膛。

鲜红的血顺着绣了银色花纹的丝质手套淌下,一颗心脏在修长匀称的手掌中跳动。

奚……奚启?

又是他?

为什么?

要,这么帮,晏景?

苍随远到最后也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理由驱使着奚启放弃巨大的收益,选择站到晏景那边。在不解与不甘中,他失去了意识。

时间回到晏景刚回来的那天晚上。

听完苍随远的计划,奚启只说出了三字:“我拒绝。”

气愤陡然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