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突生变故,奚启被几道凭空涌现金索束缚住,几个地仙翁从灵脉里蹦出来,高喊:“律使快!我们困住他了。”
终于来了,不枉他硬撑着同奚启说了那么多废话。
缺了神主印,地仙翁们排布的阵法只能发挥瞬息的效果。这么短的时间,可以做的事情不多。但若做对了,也能扭转局面。
只见晏景身躯一僵,瞳孔随后放大,整个人软倒,没了生气。
自断心脉!
不,晏景这样做肯定不是为了寻死。
看来是早就安排好了后招。
感受到怀中的躯体只剩一具空壳,奚启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脸色黑得可怕。
到嘴的鸭子竟然飞掉了,这简直是对他最大的挑衅与蔑视,汹涌燃烧的怒火必须要有人来承受。
地仙翁们并未等到术法失效,而是按照事先的排练,见晏景成功便提前收了阵法,遁入地脉逃走。
在地脉中穿行独属于灵脉生物的天赋,按照常理来说,只要一进入地脉,旁人便拿他们没办法了。
然而今天,对地仙翁们来说一向像家一样的地脉竟然失去了那股令他们安心地氛围,陌生的恐怖的气息充斥在地脉之中,可怕的威压如影随形,强烈的危机感驱使着地仙翁们奋力奔逃。然而在这股碾压的力量下,一个地仙翁还是被抓住了脑袋,硬生生扯出了地脉。
地脉外是奚启神情阴森的脸,与冷厉到几乎要结冰的声音:“他在哪里?”
压抑不住的愤怒与杀意扑面而来,若非要问得晏景去向,只有半人高的地仙翁只怕现在已然被捏成了碎片。不过当前的情况也没有好多少,只要说错一个字,他照样会被捏碎。
仿佛看到死亡的实质化,源自生物本能的恐惧让地仙翁肝胆俱颤。
灵脉生物死后虽然能在灵脉里缓慢重聚,但并不代表他们不畏惧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