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还能再见。”晏景停顿了一会儿才说出下半句,“坏消息是只有一面。”
只有,一面。
当听到这个答案时,晏景如闻天崩。他如何也没想到自己与兄长如此缘浅。
“你说这一面是见好,还是不见好?”
苏相宜没想到罚恶使也会有对命运无能为力的时候。
“我不知道。”
他的年纪和阅历都无法替人解答这样的问题,光是听到都有些喘不过气。
晏景瞧着并没有很难过,只有一层如画上薄雾般的哀伤。
寡淡,却无法吹散。
他低叹:“我其实也不知道。”
他至今不敢去寻找兄长,怕的就是找到之时,就是永别之日。
半夜。苏相宜猛然从瞌睡中惊醒,往旁边一瞧,发现没了人。他赶忙追出,四处都找不到晏景,但意外撞见了出现在刑律堂的奚启。
“堂主!律使不见了!”
奚启的语气很是平静:“我知道了。去休息吧。”
苏相宜以为他不明白情况,想要向他说明晏景今天的古怪:“堂主——”
“去休息吧。”奚启打断他,用更沉更重的语气将之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苏相宜怔怔地看着他越过自己,朝远处走去,消失在夜幕中。
此时此刻,晏景已经到了恒峦峰的后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