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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我其实是宗门用来绊住我师父的绳子。她应该很不喜欢我,所以才很少回来看我。”

晏景只问了一个问题:“你师父有好好教你吗?”

苏相宜:“有倒是有好好教。”

虽然越枕清几年才回来一次,但传授他的确实都是看家本领。

晏景认定他在自寻烦恼:“这不就结了。”

苏相宜以为他的意思是“有人教你就行了”。

“可是我不想她勉强——”

晏景打断他:“她不会勉强自己。”看着苦恼的年轻人,他多解释了几句,“活到我们这个年纪的人,已经有了自己的行事准则。道德绑架不了你师父,她也不会把别人定的规矩当回事。

她认真教你,便是承认了你。”

师父承认了他?

苏相宜第一次听到这种解释。

说起来真是奇怪。

奚启平日很是温和,从不动怒,但他在其面前却总是下意识地很小心,没想过也不敢和奚启谈论心事;而素有不近人情之称的晏景,反而让他才认识不久就想要依赖。

“秦姑娘说您拿她向璇玑主换了一卦。您算了什么?”苏相宜好奇了好些日子。

有什么是让罚恶使也要寄于天命,不远万里,求一个答案的?

“她是这么说的?”晏景笑着打趣,“真记仇。”

苏相宜不觉得他有资格这么评价别人。

他以为晏景这么说是带开话题,不想回答的意思。就在他放弃好奇时,却听得晏景轻叹:“我去算,我和一个人还能不能再见。”

晏景的神情很是哀沉。

苏相宜经常在同门怀念亲人时看到类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