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试用,到了计划的日子直接拉上去。”
器峰长老还有迟疑:“我们真的要这样做?拿那位的法门,杀那位的弟子,若是那位回来了……”
他害怕微明发现这件事,降怒于他们。
苍随远似笑非笑:“你不杀他?不怕他杀你?”
三位长老脸色都变了。
“别忘记我们这些年做过什么。让你们进阶的材料,你们徒子徒孙们用的法宝,只凭光明正大的手段,能那么好到手?放下侥幸,别忘记当年的厉氏之变。”
当年厉家虽然通过竭力运作,摘出了家主等一批掌权人,但新一代的年轻子弟可直接被毁掉了大半。
尤其是那位被寄予厚望的厉氏天骄之死,直接打断了厉家上升的家运,厉氏至今也没有完全缓过来。
“尊者很可能在你有生之年都不会再现身,但涤罪剑随时都可能落下。”
“要就怪自己怪他自己太过锋锐,不知妥协。”
他的父亲曾说,什么都不懂的小孩是最好控制的。
一些照顾,几句关心,便能哄得他的信任,差遣他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可惜的是孩童不会一辈子是孩童,随着年岁渐长,晏景的疑问越来越多,也越来越难控制、蒙骗。
他们只能清除过去的马脚,收敛欲望,小心翼翼地活在罚恶使的余威下,本分老实地经营蕴华宗。
明明是修界最有权势的一批人,却过得比谁都克制。
好不容易,罚恶使死了,他们也终于不用再担心为私欲行使权力会招来罚恶使的惩戒,能好好享受享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