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启若有所思:“难道您也是抱着这般心态待我的吗?”
晏景并不受他的道德绑架:“反正你也不会放在心上的。不是吗?”
他从没见过奚启动气。因为什么都不在乎,所以不会生气。入得他眼的人不多,入得他心的,更是没有。就像一位人间的看客,任何事都和他无关。
“可如果能被人珍视总是好事一件。”低沉的语调浮动,使得他整个人染上了几分不染烟尘的忧郁,“那是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晏景还真想了想,但很快便觉得自己的思虑很多余。以奚启的人才,以及伪装出来的美好面目,不可能无人对其抱有好感。
“你没体验过吗?还是,不被你看到的人也不配珍视你?”
这家伙想要的所谓“珍视”,前提条件不知道有多少,重要的是,得到后他也未必会当回事。
可他低落的模样过于动人,微不足道的好奇也足够引得许多人飞蛾扑火。
上流的骗子。
奚启:“您生气了?”对于晏景的指控他没有辩驳,也不做解释。
晏景否认:“没有。”
“那就是讨厌我了。”
晏景实事求是道:“还行吧。你算不得最令人讨厌的那类。”只是冷漠和傲慢而已,在他见过的形形色色的劣质人品里,这两样几乎能算美德了。
如此诚恳且不带情绪的回答反而让奚启觉得不高兴,他不喜欢晏景用太过冷静的态度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