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相宜想起来了,晏景喜欢男人的,审美有所不同:“好吧,且不论她的相貌好不好看。您拒绝的态度也太强硬伤人了。人毕竟一片赤诚……”
晏景回过味来了,这小子怕多少也被那妮子的相貌“惑”昏了头。
倒也不说苏相宜就有多好色,毕竟是天克男人的天生媚骨,难免的。
“她每次来找我,我都要遭大难。换成你,你乐意见到?”晏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闹了这么一出他也倦了,摆手,“我先走了。要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十分惭愧,跳崖自尽了。”
苏相宜无话可说。
且不说晏景完全看不出惭愧,这么潦草的死遁也行不通的啊。话本这样写都会被骂得狗血淋头的。
蕴华宗客舍内,被安顿在此的秦丝娆正在用匕首对一张写了晏景名字的纸狂戳——
臭晏景!
破晏景!
死晏景!
她何时为男人费过这么多心思?结果他油盐不进。蕴华宗给过他什么?让他这么死心塌地想留在这里?
地仙翁小老头们绕着她劝说:“摇光主,不行我们就回去吧。要再拖,璇玑主就要发现您偷偷跑出来的事了。”
秦丝娆可不乐意听这话,把匕首一拍,一跺脚,一扭身:“我答应带你们来,是想着让你们给我出主意,不是让你们劝我回去的!”
“强扭的瓜不甜啊。”
“不扭?不扭这个瓜就要变成死瓜、烂瓜了!”
就在几天前,她算到晏景有个死劫将近,必须得“贵人”相助,才可逢凶化吉。秦丝娆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是这个贵人。
能帮晏景离开险境的只有她,她必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