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俏的骂声让旁观的弟子们听软了骨头,恨不得自己跟她回去。
可晏景就是油盐不进:“不去!不管什么戏本,只要对象是你就不行。我们早就没关系了,不要对我纠缠不休!”
听众听得火大,这什么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狗男人?恨不得撸起袖子去和对面干一架。可一想到对面是罚恶使,便又纷纷泄了气。
行吧,确实是有底气的。
“什么没关系?我们明明结过婚契的,你竟然抛妻弃子!哇——我不活了。”
越说越离谱,哪来的“子”啊?
头疼不已的晏景只能甩出杀手锏:“你别纠缠我了!我不值得。我早就在外面有人了!”
一言既出,石破天惊。还有新惊喜!!!
听众耳朵支得老高。
秦丝娆愤怒的质问传来:“谁?那个人是谁!”
晏景本打算胡诌个不存在的人,然而一抬眼却瞧见了优哉游哉看戏的奚启。
想到这家伙之前的可恶。他眼睛一转,决定让他也来分享分享自己的麻烦,于是扭头回道:“他叫奚启!是现任的蕴华宗刑律堂堂主,我名义上的师弟。”
说完还对转过头来的奚启挑衅一笑。
两人本就是隔山对吼,音从丹田出,洪亮清晰,这一嗓子出来,全蕴华宗都听到了。
首峰之上,苍随远手一抖,花画了已完成八成的花鸟画;恒峦峰,正在饮茶的历氏族长,不止呛住,还失手捏碎了茶杯;正在炼丹的丹峰长老抬手抹掉脸上的炉灰,宕机的脑子甚至顾不上为炸掉的丹炉悲伤……
奚启无奈叹气:“您之前说我完全符合您对道侣的要求。结果,是这样满足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