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他诧异。
苏相宜解释:“今天我当值啊。”
要不晏景以为他下午为什么会出现在刑律堂?
来见证他怎么泡他们小师祖的吗?!
晏景环视过整个大堂:“就你一个人?”
“还有一个弟子。我让他先去休息了,后半夜来替我。”苏相宜打了个哈欠,“我还以为你要在夜阑院过夜了。”
过夜?
晏景不懂了。
他为什么要在奚启洞府过夜?
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晏景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你这个领队挺——像模像样的啊。”
苏相宜领会到了他想说客套话的心情,但没能从他的言辞里听出一点夸奖的味道。
不会夸人就别硬夸了。
不过他还是接受晏景的暗示,发出邀请:“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嗯……”晏景做出犹豫状,“不用了。弟子院快落锁了——”
苏相宜不待他说完后文:“出门左转,路尽头的小门有守卫弟子,叫他给你开门,让你出去。”
晏景话锋一转:“但你都盛情相邀了,我就陪你喝一杯吧。”
苏相宜觉得这家伙某些模样活像那路边晒太阳的野猫,一边伸懒腰一边给人“抛媚眼”,但人要真伸手摸它,它又会一根毛都让你碰不到地轻巧溜走,跑到人够不到的地方,给出一个鄙夷的瞥视。
这么臭屁,谁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