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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嘴的制胜之道就是不能让话掉在自己这头。

奚启颔首:“我明白了。”

他明白什么了?

晏景有点懵。

可奚启却不再聊下去,从汤池起身,体内的焰火能量瞬间便将水汽蒸发。衣架上的衬衣、长衫飞来裹住他的躯体。随后腰封,发带一一复位。短短几息,便恢复了基本的仪态。

“此处您尽管使用,我先回内室更衣。”说完抱起笙笙回了屋。

晏景眼红他的潇洒,一边想着等自己以后有了条件也要这么搞,一边裹了巾布从水中出来,慢腾腾穿好中衣。

他从换下来的破衣服里摸出一个刻了字的符咒,刻的是他之前画在手臂上的那字律文。

符咒是用早上在弟子集市上买的最便宜的材料做的。效果只能说比画在手上好,但经过演武场内那样一次的战斗后也不抵用了。

倒不是他不想买更好的材料。

没钱啊。

到今天为止,陆不承存下来的微薄积蓄算是被他彻底花光了。

两世为人的律使第一次感受到了经济上的困难。

处理掉旧符咒,换好新的。将状态调整到最佳后,晏景才跟进了里屋。

屋内,奚启已经收拾停当,正席地而坐,用一把密齿梳梳理着小云狐的毛发。

他眼上已换了一根与衣服颜色适配的竹月色缎带,手套也是。

晏景不禁怀疑起他难道每套衣服都有相应颜色的缎带和手套?

这俩是法器吧。

真阔气。

两相对比,囊中羞涩的晏景对奚启的嫉妒之情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