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梳子吗?”他方才没有在汤池处找到,便散着头发过来了。
奚启停下手上的动作。
晏景忽然想到什么,赶在他开口前,补充要求:“不准给我笙笙用的!”
“稍等。”
奚启放下小云狐,起身朝内室走去。不多时,拿了一把木梳出来。
瞧他这么来回一趟。
晏景更确信自己若不强调,奚启肯定会把手里那把给他。
他接过梳子,也找了个位子坐下,开始痛苦地打理自己的头发。
他原装的身体虽也是长发,但修剪过许多,只有一部分留了原有的长度装样子,束了发也大差不差。
偷懒惯了的结果就是现如今面对真材实料的头发束手无策,尤其是每次洗过头后。若是自己的肉身倒干脆利落,剪了便是。但这身体毕竟是借的,还是不要给人瞎动。
晏景每梳一下都充满怨念——
不想梳。
好多结。
好像杂草。
奚启提醒:“您可以使唤我来。”
但并没有直接提出帮晏景的忙。
瞧他给笙笙梳毛时确实有模有样,但上次洗漱更衣的教训让晏景心有余悸:“不用了。”
奚启也不勉强,又问:“您要用一些这里的茶点吗?”
考虑到自己应该还会留一会儿,晏景回道:“给我简单来杯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