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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启在苏相宜空出的位置上坐下:“您为何如此脸色?我的课有何不妥之处吗?”

晏景实事求是:“没有,挺不错的。”

他脾气差,但有个好习惯,就是不迁怒。

奚启完全不受他的寒气影响,态度如常:“早上未能如约为您送上早膳,还望见谅。明天我会拿捏好时间,等您起身。”

一如既往的谦恭,如何对他也不见恼怒惊惧,晏景陪他周旋这么久一点折腾人的乐趣也没得到。

“这些课听着忒无聊。”抓不住由头嘴奚启,晏景抱怨起课程。

各峰峰主传授的内容确实有价值,可大部分的理论还不够圆融,讲得晦涩又难懂。

都怪这课,他才会睡着。

“那您要逃课吗?”

奚启给出了一个充满诱惑力的提议。

从早上到现在,晏景总算听到了一句合他心意的话了。

他意外看向奚启,露出一个赞赏的笑:“逃!”

两人寻了个讲师书写案例,弟子们专注做笔记的时机,悄悄起身朝出口走去。然这小动作还是没逃过主讲兼纪律维持人的眼。他眼睛一挑——

不知好歹的臭小子!这样的课他们多少年也未必能听上一回!不抓紧记笔记还想逃课?

正欲喝止,却发现其中一人有些眼熟。

那是……

奚启小师祖!

这——

走就走,何必搞得偷感这么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