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剑拍到他面前。
“这儿有人了!”
晏景左右看了看:“人在哪?透明的吗?”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那弟子拿着剑站了起来,眼看就要发生一场争斗。
就在此时,坐在弟子旁边的青年开了口:“算了。让给他。”他的地位似乎更高,一说话弟子便偃旗息鼓。
青年起身来到晏景面前:“恭喜你能回来,人一辈子的好机遇不多,要学会珍惜。”
他说完,对旁边的苏相宜点了点头,带着随从去了后排,几个弟子立即站起身给他们让出了四个位置。
一直到风波结束苏相宜才放心落座:“唉,你争这一时之气实在没必要,他们有势力有人望,你真想翻案就该沉下心收集证据。就是请小师祖帮你伸冤,也有个由头不是?”
他可不认为刚才青年朝他致意是多尊敬他,都是给他背后的奚启的。
晏景觉得莫名其妙:“那两个人也和厉星纶有关系?”
苏相宜诧异:“高的那个就是云来峰首席,厉星纶的头号扈从啊!你不认识了?”
晏景确实不记得,陆不承记忆里只有和他妹妹的案子牵扯最深,或直接迫害过他的那些人。
“我撞到过头。”
苏相宜记得带他们上山的向导确实这么说过。
“哦。”不对啊!这样一来他就不明白了,“你不记得为什么要挑衅他们?”
“挑衅什么?”晏景不觉得自己有过错,“我只是在找位置,我态度有问题吗?”
刚才那两个人对他不敬,他都没有计较好吧。
他多平易近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