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相宜语塞。
当然有问题啊!那个语气放在某个以直脾气著称的州府都能打上一架了好吧。
他发现晏景似乎是真心对自己的态度和说话方式上的问题一无所觉,从他们在伏魑谷相遇时就这样。
这大爷德性是谁给他惯出来的啊?
高处,一个同晏景前后脚来到讲坛的华服青年旁观了整个争执过程。
他身旁的随从道:“少主。那厮不知如何攀上了刑律堂的关系,这次回来怕又要对您纠缠不休,需要我们再——”后面的话省下没说。
“别赶走,留下来,要活的!”华服青年语调阴沉,活似吐信毒蛇。
一双眼阴冷地盯着晏景的背影,指甲不住栏杆上抓挠。
随从面露惊惧:少主……又……又犯病了!
这头,晏景听得善恶律作响,转头就看到奚启拾阶而来。
奚启也注意到了他,颇为意外,转换了方向直接来到这边,苏相宜把自己的位置让给了他。
“想不到您会来这里。”
“来听你讲课。”
奚启笑了,瞧着很是高兴:“真是折煞我。您坐在这里,还没开始,我便紧张了。”
晏景没有理会:紧张?信他个鬼。
其他人好不容易等到奚启,却见他“坐错了位置”,便过来将他请到尊位。奚启转头与晏景告辞:“我先去前面了,一会儿再来找您。”
晏景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