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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被灭口吧?应该不会吧?

更令他认知受到挑战的是奚启非但不愠怒,反而相当……心甘情愿?

苏相宜被自己联想到的词语吓得打了个寒颤,咽了一口口水,忐忑地解释起折返的原因:“我和叶师姐已经把井修好了,但忘了拿盆。”见两人不理他,他悄悄地挪到桌边,飞快“偷”上水盆离开了。

“诅咒?”沉默半晌,晏景吐出这么个词。

他观察许久,但除了感受到肮脏的恶意,实在瞧不出是什么力量影响了奚启的双眼。

“我就说会脏了您的眼。”

奚启垂着眼睫,显得相当恭顺。只观言行,很难想象他为何会被被善恶律断为罪大恶极。

晏景几乎要因为好奇罪名,就对他产生兴趣了。

“脏眼?”他轻笑,“轮不到你这个。

若是我问你诅咒的来历,你会如实回答吗?”

对修士而言,身上的法门属于隐私,哪怕是罚恶使,也没资格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强迫他人坦白。

晏景也没指望得到答案,他是想瞧瞧奚启能装到什么程度。

奚启缓缓摇头:“我无法给您回答。和祸殃神的印记一样,自我有记忆起,这个诅咒便存在了。”

晏景对这个解释持保留态度。

满身疑点,却又抓不住把柄,棘手的对手。

但不好对付才正常。若奚启是个毫无准备就凑到罚恶使面前的鲁莽蠢货,他倒会因缺乏挑战性觉得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