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辩解,也不怕晏景误会。
能成为蕴华宗刑律堂之主,必不可能和邪教有联系。何况,包括祸殃神在内的几乎所有邪神崇拜都因祟的出现相继消亡。
这种神纹有一定概率随血脉遗传,奚启身上的纹路,除了表明他某代血亲里有个祸殃神信徒外,并无其他意义。
姑且算他过了这关。
晏景继续抓着奚启衣领,另一只手探进了青年宽大的衣袖。
他的目标本是手套,却猝不及防摸到了一团毛绒绒、软乎乎的东西。挑起袖子,一只小灵兽瞪着黑溜溜的眼戒备又慌张地盯着他,并对这个吵醒自己的无礼家伙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奶气的……
“狗叫”。
云狐?
晏景诧异。
这是一种稀有的灵兽,本体很小,也很弱,最大的能为是可化烟而行,每根毛发的后半段也是由烟雾化成。晏景曾经很想抓一只来养,但这种生物极为警惕,且天生排斥人类,努力好几年也未能如愿,最后只能无奈放弃。
不料今天在一个后生晚辈的袖子里发现一只。
晏景眼红了。
要是奚启拿这个贿赂他,他指不定还真会动摇。
可惜奚启没有这个打算。
“她叫笙笙。雌的。胆子小,脾气也娇。我双目不便,平日由她代我视物。”
他伸出左手,从袖子里接出呜呜诉委屈的云狐,将她送到一旁的桌案上,随后主动摘下右手手套,将手递给了晏景。
晏景勉强将黏在小云狐身上的目光收回,转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