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驳宋迟道:“要是现在回了白塔才是绝对会被记为违纪吧,谁已经违纪了还送上门去给其他人抓住小辫子?和我回家吧,时怀白。”
沈吹棉看着他们两犬对吠,叽里咕噜说一些时怀白现在根本就不想思考的东西。
不论是白塔还是回家,时怀白现在明显更想在草地上继续呼呼大睡。
江熙年和宋迟一上一下地把手放到时怀白眼前,似乎时怀白牵住了谁的手就是选择了谁。
沈吹棉微微一笑,也把自己的手放在了时怀白眼前的位置上:“时怀白,我们现在去蹦迪馆玩,要不要?”
玩?
时怀白毫不犹豫抓住了沈吹棉,头也不晕了眼皮也不困了,整个人的身上都充满精力了。
江熙年无法接受沈吹棉使用这样的手段取胜。
时怀白已经一跃而起打算拍拍屁股和沈吹棉手牵手,江熙年贼心不死地伸出一条腿堵住了时怀白和沈吹棉的去路,清了清嗓子。
时怀白什么都不懂,
时怀白甚至不知道今天晚上的三选一到底意味着什么。
江熙年不信。
他不信时怀白喜欢自己的程度会和剩下的那两个蠢货一样。
他说话含蓄,不好意思把事情说的太张扬,
于是,他道:“你们所说的时怀白很喜欢你们,该不会是说时怀白很喜欢和你们玩的意思吧?”
看到宋迟还疑惑不解不知道自己在说明什么的表情,江熙年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我和时怀白亲吻过,你们有吗?”
根据江熙年所知,宋迟和时怀白只是有一点谣言,沈吹棉和时怀白这段时间更是没有见过几面。
所以刚刚那一番无聊的说辞只是他们两个在诈自己罢了。